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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17/2006 《流星雨》---大头高二时的作品 听说明天凌晨四点有流星雨?突然大头想起自己高二的时候也看过狮子座流星雨,还特意写了一篇
酸文,现在再翻出来晒晒,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是没以前写的好了,老了,悲哀啊~
《流星雨》
很早就听说会有流星雨,这段时间大家都议论纷纷,约着准备看这一奇景。听说狮子座流星雨三
十三年才一次,很难得的。我没兴趣,它离我太远。
夜里,睡的很早,但一直在做梦,混乱的那种,象发黄的胶片,一帧一帧的闪过,怎么今夜会做
梦?难道遥远的狮子座在托梦给我? “噢——噢——”一波又一波的惊呼声传入我昏睡的脑袋,我以为仍在梦境中,想用手捂住耳朵,
双手居然抬了起来。不!不是在做梦,真的有人在欢呼。我知道,流星雨来了。 张开惺忪的眼睛,很难再次闭上,于是我便起身,陪着这声音,看一会儿罢! 趴在窗前抬头看天,天空已经缀满了繁星,但似乎比夏夜的星斗冷清了许多。好一会儿了,还没 能再一次听到呼声,大家都在等待。我双眼凝视着天空,心中亦象那夜空一样深邃,极目想透过它再
向外看,外面的还是一样的空灵,夜空无尽,我没有办法穿出。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象跳入了内 心,极力的在寻找答案,可越陷越深,越空,越灵。 一道光亮划破了天空,象武士的剑光一闪,寒气袭人;又象少女的惊鸿一瞥,充满了哀怨。 蓦的觉得心中似有一滴泪落下,冰冷的,沁人心脾。楚项王的宝剑上染上了一抹血,自己心爱的人 躺在了地上,渗出了殷红,眼神令项王不忍视,让我们不能忘却。“嗖——”远处又是一闪,划的 很长很深,项王抬起宝剑,在颈上轻轻一抹,陪着她,去了……“噢——”象是在欢呼,又象是在 叹息,我打了个冷战,才发现,身上只披着薄薄的衬衣。裹起被子,打了一个喷嚏。 流星渐渐的多了起来,飕飕的一道道划破天幕。三十三年的守侯,等来的只是那一瞬。地球
静静的转着,流星匆匆的跑过,擦肩而过。它们不在同一个轨道上,只能遥遥的相望,也许这颗蓝 色的星球并不会在意一颗颗小小的流星从身边经过,也许它也知道如果它们相撞会是什么样的后 果。蓝色的星球静静的欣赏着流过的景色,三十三年来一向如此。或许,在遥远的另一个星球上。 流星会留下自己的陨坑。 地球上的人们也一直在期盼着流星的出现,象那些欢呼的人一样,象那几位数星星的人一样, 象我一样。昂着头,望着黑色的穹顶,那些盯如棋子般的星似乎并不存在,我期待的只是那一瞬,
目光滞在天空,心却早已沉溺在无尽的黑暗里去了,久久的等待,直到那一瞬光亮的出现,才发觉,
等到的只是一丝遗憾,它那么美,却又那么短暂。一声叹息,也许是由于夜太静,太黑,也许是这
声叹息太长,太长,我居然可以听到胸中的回响。有人说:在黑暗中呆久了,人对光的敏感程度是
平常的十倍。我说:人在孤寂中呆几久了,听心跳的声音,要比平常清晰一百倍,一千倍。
人的眼睛累了是要流汗的,我也是。 窗外的小路边,站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,两个人在寒夜里冷的不停的跺着脚,男孩为了驱寒, 围着女孩跑圈,嘴里还不停的开着玩笑。而女孩只是在默默的数着星星:“四十七,四十八,四十
九……”黑夜里看不清他们的面孔,而这声音却很清晰。突然听到男孩说:“许个愿吧!”两个人 便都停了下来并排立着,此后,我就听不到了。对了,我为什么不许个愿呢?可我实在不知该许什 么?我不愿再欺骗自己,去觊觎那些虚无的东西,我只是想欣赏它,单纯的欣赏它的美丽。 眼前突然模糊了,伸手擦去窗子上呵出的水气。 “阿嚏——“又是一个冷颤。天上的流星仍在匆匆的流过,我带着无尽的空虚睡去了。 梦中,我跌入了宇宙,在茫茫的,黑色的空间里,漂流—— 11/8/2006 选举 今天早上参加了人大代表的选举,记得大二的时候我就参加过一次选举,那时候同学们都觉得挺好玩~呵呵~偶再次经历了这样一次“好玩”的选举。
同样的这次的候选人还是不认识,一点都不认识,选举站只有每个人简短的三行介绍,现任什么什么职务,什么学历。就这两点,我甚至连这些人什么年龄,籍贯,性别(当然,看照片还是能看出来的)都不知道。更别说有什么别的信息了。行了,只用选民知道他们是XX院的大头头,XX集团的总经理就可以了。
于是每个人都不知道凭什么依据来选了,女生就在看哪个人长得好看,还有人看谁跟自己同姓……反正是千奇百怪,选举这个本来应该很严肃的事情,变得比较搞笑了~后来细细想想,其实被选的这些代表再往上一级选,不也是一样的迷茫和无助么?不也是要选规定好的一些人么~所以也就那样了。也许这样的选举也就使例行一下公事吧~不给别人留下我们不"民主"的口矢罢~
我留意到USA最近好像也快开始大选了,看到民主共和两党也开始大战了,选举拉票,忙得不亦乐乎,投入恶意的广告来攻击对方,包括一些视频资料,听说每次选举两党光是在广告的投入上就是很大一个数目。更有甚者,有一个党的发言人在某个州还恐吓拉美裔选民,如果不选他们,就把他们驱逐出境。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就是他们在互相研究选民的心态,说习惯去辛巴克喝咖啡的人是共和党的支持者,习惯去"XXX"(我记不清了)的是民主党的支持者,反正是非常有趣的。
感觉两种选举都走向了一种极端,对比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待选举是不是一种无奈的悲哀啊~
唉,这就是政治啊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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